“秋哥,你现在要出去?”卢青从床上坐起来问道。
“嗯。”洛林秋从喉间发出声音,收拾好后,便要出门。
卢青慌忙下床拦住了他,“这才刚到德国,你不倒一下时差吗?”
洛林秋没有听进去,淡漠地说:“是白天,时不时差有什么关系,时间可贵。”
说完后,洛林秋走了出去,卢青一声‘我靠’,慌不迭地跟着跑了出去。
外国粉丝可能没有国内粉丝基数大,但总是有的,被认出来就麻烦。
跟着地址,他们两人到了Stephen教授的研究所。他们这一趟来的并不容易,路程花了了四十分钟,街区弯弯绕绕的,司机开的车时快时慢,两人都有了晕车的感觉。
Stephen教授的研究所门口没什么人,进去后偶尔能看见穿着白大褂走来走去的人。
一位穿着白衣的白人男性见他俩茫然的样子,便热心地上来用英文问他们来做什么。
“Stephen教授在吗?”洛林秋问。
男人惊了下,问:“你们找教授做什么?他已经不会再亲自接诊患者了。”
“我们不是来看病的,是想找Stephen问清楚一些事情。”洛林秋说。
“那你们可能白来了。”男人说,“Stephen今天去了学校。”
“他什么时候回来?”
“可能晚上,也有可能明天,说不准的,Stephen教授的行踪不定,你们可以明天来碰碰运气。”
洛林秋皱了眉,没预料到Stephen教授会这样,行踪不定。
“那我能拜托你转告Stephen教授,请告诉他,Augus的家人想和他谈谈,请一定要抽出一点时间。”洛林秋恳求。
白人小哥愣了愣,开始从头到脚打量洛林秋,忽然问:“你们是中国人吗?”
“当然,纯正的中华血统。”卢青扬眉吐气道。
男人用着略显惊讶地眼神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洛林秋留下了联系方式后,酒和卢青离开了这里。
男人收起纸片后,回到办公区。一同事买来了咖啡,给办公室里的人分。
男人接过咖啡后,把杯子捧在手里发着呆。
“你怎么了?看起来不对劲?”同事过来打趣道。
“Augus的家人来过了。”男人的话一说出口,所有的同事纷纷不可置信地看向了他。
“你见到了?”有人问。
“是两个很年轻帅气的男人,他们来找Stephen教授。”男人说。
“Augus不是回中国了吗?他的家人怎么来了?”
男人摇了摇头,他也不清楚。
Augus这个人是他们研究所的常客,是Stephen教授的半个学生,也是Stephen教授治疗时间最长的一位患者。所以Augus和研究所里的人都认识,他们不清楚Augus为什么会同时患上两种病,他们只知道八年来的治疗,Augus的情况就没有好转过。
“你先回酒店吧,我还要去别的地方。”在车上,洛林秋闭目说道。
卢青瞪大眼睛看他,这个人真是不给自己留一点时间空隙,“你又要去哪?时差相差七小时,你受的了?”
“我知道你为言倾哥的事情着急,想快点找到有利的证据,回去帮他证明清白,言倾哥自己都没留下一点蛛丝马迹,如同大海捞针,你就这么茫然、没有头绪地去翻找吗?起码得先整理好思绪。”卢青大声地说着,他知道昨晚洛林秋肯定没有睡,而且在飞机上的时候,洛林秋也没有休息片刻,不吃不喝,一直和宋言倾的德国经纪公司联系。再这么下去,他怕证据还没找到,洛林秋先猝死在外国。
洛林秋右手握着左手手腕,手绳上的玛瑙小珠被他捂得发热。“没有多少时间了!你知不知道刚刚Gwendolyn给我发来消息,徐正锐那边又发布了一则声明,他们已经在准备走法律程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