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都已经在路上了,如果他只是为了再跟我吵一架的话,那我立刻就走好了。
我这样想。
到了酒吧,打开厚重的玻璃门,人还不少,里面的香水味烟味在暖气重发酵,服务生举着托盘灵活地穿梭。
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靠门口位置的陆麋。
他穿着一件破洞t,朝我活泼地招手。
像是我们从没有闹过不愉快。
我脱掉大衣,把毛衣袖子捋到了手臂。
他端详着我,说:“要喝什么?我点了两壶梅子酒,我记得你喜欢喝这个。”
“都行。”
我有点生硬地回答道。
他给我倒酒,一边说:“寒假去哪儿玩了?我好无聊,有什么有趣的八卦没?”
我想了想,说:“没去哪儿,就在家。”
我喝了口甜甜酸酸的梅子酒。不知怎么,和以前的味道不一样了。没那么好喝了。
“你呢?”
我问道。
“我就去了趟云南,回来就分手了。”
我有点意外他会和我讲这个。
“所以今天出来,看看有没有帅哥。”
他一边说一边环视四周,“可惜都是老男人。没兴趣。”
我也看了下,灯光昏暗,看不清,但是男人有不少。
“你呢?有没有新男人啊?”
我的动作一顿。
“没有。”
我说道。
他盯着我,脸上依旧挂着笑,只是我并不想看见他的笑。有点刺眼。我想我今天来这里不是来和他谈论有没有男朋友有没有艳遇的。
“那你们感情挺好的嘛。”
他说着闷了口酒,又倒了一杯,和我碰杯。
我压根没拿酒杯,他就自顾自碰了,然后又喝光了。
“我觉得真没意思。”
他有点借酒浇愁的意味了。
“谈恋爱真没意思,分手也没意思。”
也许是真的没有人可以叫出来才会叫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