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汹涌的野火,从土壤里开始燃烧,所有的玫瑰被搅碎,汁液变成了毒药,不,也许是致幻的药物,因为我仿佛听见了夜莺在吊灯上歌唱。
“宝宝,你叫得真好听。”
我困惑地看向他,灰暗中看不清他的脸,但是足够深刻,让我凭借着印象可以勾勒出他的神情。
我觉得有个地方很热,我害怕地说:“你慢点,好不好?”
他低头看了一眼,不容置疑地说道:“可是你都c进去了。”
我甚至有种错觉,觉得他在夸我。
我想我失去了理智,否则为什么还能感到高兴呢。
那澎湃的水花声快速地淹没了我,在浪花里卷来卷去,如同一只小螃蟹,吹上岸,又卷下海。
又发现那只夜莺不见了,也许是钻到了自己的身体里,才会发出如此尖锐又跌宕起伏的歌声。
而始作俑者却轻轻地在我耳边说道:“我都要舍不得你了,宝贝。”
我只顾着叫,都没办法回答他。心里却委屈得想,骗人。
直到风平浪静,我披了件衣服,在收拾床上和地上的花瓣。
叶泊则看到了,说,你不累?
如果我说我要把这些花瓣放在行李箱里带回去,他一定会觉得我被c傻了。
“扔了太可惜了,我想把他们放在盘子里。”
我拿了一个消毒柜里的盘子,把花瓣放进去。
我也没捡完,放好了盘子,我又爬到了床上,叶泊则在回消息。
只是是英文的。
他说:我找了个地陪,之后都会跟着我们。
我担忧地问:“是外国人吗?”
“留学生,中国人。”
“那是男生还是女生啊?”
叶泊则瞥了我一眼,说:“有什么区别?”
“额……我就是问问嘛。”
“男的。”
“噢。”
“噢什么,看一下,他做的攻略。”
叶泊则给我手机发了一个文件,我打开来就看到了一份中英双语的英国旅游攻略。
第46章 展览
睡到中午,我们才悠闲地在一家西班牙餐厅吃了午饭,又去了博物馆。
博物馆里人不少,但是因为空间大,也不显得拥挤,而叶泊则说的地陪比我们还玩到了一会,一见面,我就被他的彩色头发,七八个耳钉和唇钉吸引了注意力。
他穿着一件蔚蓝色的夹克,里面的领子很低,十字架项链在胸口垂挂,就像是电影里的朋克摇滚青年。
我真不敢想象叶泊则会找这样一个五颜六色的人来当导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