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御胸口起伏,半阖的黑眸蒙着一层水雾,浑浊的呼吸半闷在他的身上:“不是……难受。”
沈固若担心地道:“那是什么,是身体很疼吗?”
薄御发抖地蹭在他怀里,艰难地摇了摇头,一言不发,就是不说是什么。
沈固若不再问。
他懊恼起来。
也许薄御就是身体渴肤太疼,不想让他担心,才闭口不言。
早知道会发展成这样,他就该控制住自己的手的。
没事摸什么摸。
这样的情况也不是第一次发生。
他居然还是没长教训。
沈固若现在不想摸,也必须摸了。
他揉着薄御的脑袋,轻声问道:“身体现在这样,还能睡得着吗?”
薄御已经把被子拉到了鼻息下。
半张潮红的脸都藏在了里面。
“能……很快就睡着了。”
身体渴肤导致的疲惫程度,远远比他一夜未睡要来得强烈。
何况已经是第二次渴肤。
精神即便步入亢奋的阶段,可身体即将变得脱力,陷进抵抗不住的沉重。
薄御的眼皮开始不受控地耷拉下来。
他不敢睡。
哪怕快没了力气,也要死死抓住青年的衣服,狠狠把人抱住,以防趁他睡着后,这个人又不见了。
不要……不见。
没多久。
沈固若不再感受到怀里的颤栗,贴着他衣服的呼吸也不再过分急促,朝着平缓的趋势慢下来。
他小心翼翼地停住手上的动作,试探地远离开。
薄御睡得平静,没有反应。
等了等。
沈固若缓缓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放松了下来。
他把手从被子底下拿出来,不敢再触碰薄御分毫。
然后动作静悄悄地把床头柜上的手机捞了过来。
从昨天到现在。
沈固若过得实在有些稀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