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男生的薄唇微张,呼吸从嘴巴细碎的喘出,颤得一塌糊涂。
薄红从薄御的身上一路蔓延至颈侧。
沈固若眼睛里一片淡红,尤其是对方的面庞,不去碰也觉得红得发烫。
渴、渴肤了吗?
睡着了也会渴肤吗……
沈固若无措地看着眼前呼吸渐重,胸口起伏也越来越大的薄御。
像是被浸泡在热水中满是汁水的果实,蒸煮得表皮变到轻薄,颜色熟艳,诱人得令人不知所措。
直到那双沈固若曾经跟方正阳夸过漂亮的黑眸,缓缓睁开。
浸着湿润的雾气,诱人的果实成了说不上来的性感。
薄御做了个梦。
梦见自己掉入了全是粘液的棉花云中,粘稠的滋润勾扯他的四肢,摆出奇怪的姿势。
让他被迫抬起下巴,棉花混入滚烫抵在他的喉结上,绕过脸颊,鼻尖,和耳朵。
吞咽和呼吸都变得艰难。
轻飘飘的让他整个人找不到落地的支撑点。
说不上来是难受还是舒服,却极度需要什么来抚未他的皮肤。
颤着眼睫,睁眼的瞬间。
他看到了被自己深深依赖的人。
灵魂被拉回现实,哭了不知道多久疼得受不住的眼眶蒙着雾气闪烁出红血丝。
紧接着,就是一阵来自皮肤深处的钻疼。
薄御哑着嗓子可怜的声音抖着溢出来:“沈老师……我要应激了。”
导致他渴肤的罪魁祸首下意识抽回手。
薄御用力扣住想从自己掌心里溜走的手腕:“你现在收回去,我就真的要应激了。”
沈固若不敢动了。
被台灯微弱的光衬得白皙又温和的面庞流露出细细的歉意和担心。
他不是故意的。
他也没想到自己偷偷摸了人的脑袋,会险些把人刺激出了应激。
“抱一下是不是就好了?”沈固若低低地问。
薄御从喉咙里艰涩地挤出一个灼热地“嗯”字,漆黑的眸不顾刺疼,续起湿漉。
他的声音又沙哑了好几个度:“我没有力气了……”
被青年抱过的滋味记忆犹新,和他主动去抱的感受天差地别。
他好不容易等到对方醒来。
怀揣的喜欢无处安放,只想被面前的人亲手抱在怀里安抚。
“可不可以……沈老师来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