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

沈固若和薄御两个人,在客厅继续聊公司里没有聊完的工作,全当用来消食打发时间。

感觉时间差不多的时候,薄御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

心理上再怎么有了准备,真到了临近抗敏的时间,他还是没有压住心中溢出的丝丝紧张。

薄御从沙发前的地毯上起来,盘腿坐着的沈固若仰起脑袋望向他。

薄御嗓音有些紧:“我去准备下,好了就叫你。”

沈固若:“好。”

薄御离开客厅。

沈固若回头看着他去了卧室,也不好奇是去准备什么,然后重新低头研究茶几上的工作内容。

当沈固若从文件里再次抬起头,看到的就是换了一身居家服,从卧室里出来的薄御。

对方径直去了自己的书房。

很快,沈固若听见书房里有铁块碰撞到一起去的声音,还有类似和玻璃的磕碰声。

他没听出是什么东西发出的这些声响。

“沈老师,我好了。”

直到书房里传出薄御喊他的语调。

沈固若才放下手中的工作,起身朝书房里走了进去。

只不过整个人禁不住愣在了门内。

只见穿着一身轻薄居家服的薄御,坐在书桌后最里面的飘窗上。

对方两条腿屈起分开,脚踩着飘窗铺着的白色毛毯。

两条手臂被迫举起过头顶,并拢着微向后。

在开窗的把手上扣着一个镣铐,薄御的两只手腕就是被剪锁在上面。

穿过镣铐的两只手艰难垂下,动作很是吃力。

窗帘被掩了四分之三,剩下的四分之一映出窗外的夜景,霓虹灯正串在高楼上闪烁变化。

除此之外。

薄御的双眼也被覆上了一条黑色细长的布条。

搭配着那身丝绸肉色的居家服,显现出后面的薄肌线条,怎么都没办法和治疗挂上钩。

沈固若看愣了。

哪怕是直男,某些知识涉及的不够广泛。

但有某位好友的偶尔阴差阳错说漏嘴。

或是珍藏的书籍掉落到他的脚边,无故扫到里面的内容。

沈固若看着这样的薄御,没有其他多余的心思,可就是莫名看得有些回不过神。

“沈老师?”

听见脚步声消失的薄御再度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