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房门指纹锁响,他出来接顾拾,先仰脸让他索取下班回家吻,然后拽着他到画室里去。

“看我画得怎么样。”宣从南雀跃地说。

顾拾看过去,目光凝住。

他之前从没觉得自己的手那么......不堪入目过,太瑟了。上面有青筋,有白色浊点,几根手指闲然自得地玩着一颗粉色蛋,另一只手拿着小巧开关。

透过画布,粉蛋好像在嗡嗡跳动,穿越进现实,震得手背沁出的薄汗像眼泪似的往下滚......

一切都是很不正经的,而这种不正经出自形象非常正经的宣从南,反差令人悸动。

欣赏完画作顾拾没发表任何意见,好像毫不在意似的。宣从南以为画得不好,或者令人难以接受。

毕竟他也是第一次画这种风格的油画,途中自己脸热了好几次,差点画不下去。

好像确实不太能见人。

谁知下一秒,他就感到肩膀蓦地一重€€€€竟然是顾拾反手把他按在了单人沙发上!

“干嘛?”宣从南惊道。

顾拾眼睛锁着他,说:“想对你做一些特别过分的事。”

【作者有话说】

顾拾:我像什么好人吗?竟然敢这么激我?[黄心]

从南:我怎么啦?![化了]

感谢支持,给大家鞠躬啦~

第72章

“离我远点。”宣从南在客厅喝水时, 眼角的余光一直扫着不远处的顾拾。

他看起来非常想靠近。

能从画室出来费了宣从南九牛二虎之力,他不能再被抓到。

“......囝囝。”顾拾无奈地低声喊道,音色里满是示弱。

“你, 退后。”宣从南不为所动, 指着顾拾冷酷道,“不然我把你的被子枕头拿去客卧, 你今天晚上在隔壁睡。”

闻言顾拾立马后退两大步,说道:“不要。”

“嗯。”宣从南应道,垂眸泰然喝水的样子带着胜利姿态。

只是他上衣自肩膀至腰间裂开好大一条口子, 明显是被某人徒手撕烂的, 宣从南差点坚守阵地失败。

让他显得既狼狈又禁欲。

其实顾拾根本没想撕宣从南的衣服, 纯粹不小心而已。

他想掀开衣摆摸一摸囝囝平坦的肚子。

宣从南肌肉薄,整个腰薄得像片纸,如果真做点什么,应该很容易就能看出形状......大手往底下伸时, 宣从南拒绝不让摸,说昨天玩过了今天不行,要等过几天才可以。

网上都说男人不能纵€€欲。

你来我往, 有些弹性的衣服被扯成又长又薄的一片。

当时只听“撕拉”一声, 宣从南的衣服在顾拾的大手劲儿中破裂阵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