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身材和体型差得有点多,宣从南跟趴床垫似的。顾拾腹肌和胸肌富有弹性,他的手可以不老实地抓。
宣从南问:“你小时候就叫顾拾吗?”
“不是。”顾拾道,“叫顾十宴。”
宣从南:“你忘记了小时候的名字。”
顾拾:“嗯。”
宣从南:“爸爸妈妈给你取的名字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提起这个顾拾活跃了,他一手摸宣从南后背,一手摸他的臀腿,说道:“据我所知,是妈妈在怀我的时候,爸太高兴了,举办了一场隆重的宴会。”
宣从南:“然后呢?”
顾拾嘲笑:“然后妈妈怀胎九月,他一个月没落下过,每个月都办宴会。”
宣从南:“。”
顾拾:“第十次宴会是我满月,满月都要办酒席,所以就叫顾十宴。”
宣从南:“......”
顾拾笑了,替他说道:“我也觉得他神经兮兮的,明天见他你可以当面笑。”
宣从南咯咯地乐出声来。
“真好。”他说。
顾拾满足应声:“嗯。”
宣从南闭上眼睛,手还有一下没一下地抓捏顾拾的胸口,不一会儿思绪飘远。
困了。
今晚说的事情太多,每一点细节都钻进宣从南的心里面。
让他也想随波逐流地说点什么。
他困顿地咕哝,不知自己是醒着还是睡着,因此不会看见顾拾眼里的温情笑意倏然凝固。
宣从南说:“我自杀过。”
【作者有话说】
感谢支持,给大家鞠躬啦~
第70章
拥着自己的体温太暖和, 神识放松飘远,宣从南把顾拾当床垫,呼吸均匀地沉入梦里。
顾拾没有得到答案, 好像刚才听到的是虚无, 是种假象,但他的四肢在顷刻间僵硬, 冰冷得可怕。
胳膊横在宣从南后背,顾拾无法抑制地收紧,仿佛不这样做就没办法抓住怀里的人一样。
“......你说什么?”他低声问道, 声线隐颤。
没有人回答。
体温微凉, 拥抱渐紧, 呼吸稍难,宣从南皱皱眉头,想让顾拾抱轻点。
但他没醒。
那天凌晨的海风就像此时的温度一样清凉,城市离得很远, 需要极目眺望才能看到一片闪烁的光,像天幕上光年外的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