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胳膊搂住顾拾的脖子,任由顾拾越靠越近。

“顾拾。”宣从南低声喊。

“嗯,”顾拾轻轻蹭着他的鼻尖,说道,“别墅户主的转让合同和其他手续的相关合同,我已经拟好了,明天请胡阅帮忙处理一下。很快。”

宣从南惊讶:“你......”

“爸妈的房子是你的。”顾拾说。

宣从南声颤:“我......”

顾拾说:“油画是你的。”

宣从南茫然无知,再一次飘在了云端上面。

“我的钱也是你的。”顾拾说道。

宣从南摇头:“我不要。”

“不要也得要。”

“不行......”

“如果真不行的话,那房子和油画我也不给你。”顾拾说。

“别。”宣从南搂紧顾拾微慌道。

顾拾道:“嗯。”

世上为什么能有一个人像神明一样,他温柔强大,竟然还让自己遇见了。

宣从南低声说:“顾拾,我欠你的太多了。”

顾拾眼睫垂落,盯着宣从南微微颤抖且因为说话一张一合的软唇,回应:“嗯,欠着吧。”

“我还不起。”

“慢慢还。”

“你有什么想要的吗?我都可以做。”

今天宣从南穿的是一件宽松的素色衬衫,纽扣被顾拾扣到最顶一颗。

手指划过脸颊,慢慢向下放在最上面的一颗纽扣上。

早晨顾拾双手扣上去的,现在他单手解开。

“回家的时候你在门后面亲我了。”顾拾说道。

宣从南抿唇:“嗯。”

他说:“我想亲。”

顾拾笑:“我也要亲你。”

宣从南说:“你来。”

第二颗纽扣开了,一道白皙光滑优美的锁骨映在眼底,顾拾的视线顺着只打开一小半的衣领向下睃游。

宣从南微凸的喉结轻滚。

顾拾抬眼,手指隔着衣服点在宣从南单薄的胸口,说:“能亲吗?”

不待宣从南回答,他又紧接着道:“能咬吗?能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