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从南抓他的胳膊推:“我知道......你总提他,干什么啊。”

“就算他是个不懂得喜欢的人,首先能做到尊重自己的恋人吧。”顾拾继续往下说,“可他没有尊重你。所以你要记住,他不好。”

宣从南:“我,记住了。”

顾拾说道:“心里以后不要记他的名字,不要让我听见你再提起他。不然我会生气的。”

“你生气......”宣从南突然捏紧手,对眼下的话题和场景感到不解且惊慌,“你别生气。顾拾你不要......”

顾拾想要亲他,低眉顺眼地问:“为什么总是拒绝我?”

“我不是......”宣从南走又走不掉推又推不开,无助懵了,茫然说道,“你好奇怪啊。”

......

等终于把醉酒状态的顾拾收拾整齐带回卧室,宣从南坐在床边掩唇垂首,发烧似的盯着地面沉思,成了一尊雕塑。

手机铃声叽哇乱叫地响起,宣从南肩膀微颤吓了一跳,猛然从不可思议的回忆里找回神智。

宣从南呼出口气,到床尾找手机。

一个新的陌生号码。

他按挂断,关机。

一回头,宣从南蓦地看到顾拾在灰暗里睁着眼睛,静静地盯着他。

好像在监视他有没有接电话似的。

“我,没接。”宣从南下意识道。

虽然他不明白发觉顾拾的眼神后,刚才一瞬闪过去的心悸是怎么回事。

顾拾道:“嗯。”

然后他重新闭上眼睛,实在熬不过酒精的侵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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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接电话......不接电话,不接电话?”沈迁双脚踩着鲜红的血,手机里是被挂断的提示音。

“不接电话€€€€!嘭!”

他愤怒地砸手机,声嘶力竭地吼:“为什么不接电话?我只是想好好地解释一下,这么一个简单的机会都不能给我吗?我有那么罪大恶极吗?我犯了什么不能原谅的错要被这么对待?!”

沈迁困兽一般在客厅里来回地走,精神陷在崩溃边缘:“我也不想这个样子,我也不想一而再再而三地触及你的底线,可是你不给我机会啊,现在除了这样做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啊?!”

“非要弄得两败俱伤吗......”

他颓丧地说道:“我好不容易,才遇到一个想跟我组建家庭的你。”

“南南,你是真心的。”

“是我的错。”

“我应该珍惜你。”

“我应该得到你。”

落地窗的玻璃里面倒映出沈迁浑身糟糕甚至邋遢的模样,他双目血红地盯着自己,突然笑着说道:“恋爱的时候我装什么绅士,我就应该把你带回家啊,你那么保守古板得要命,身体是我的了,还会再想着离开我吗?”

“就算是熬,你也会像那些普通的男男女女一样,跟我耗一辈子吧。”

“耗一辈子就一辈子......总比不是我的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