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是周围几个弓箭手同时没命,再然后便是山匪面前的箱子发生小规模爆破,山匪那一边的马匹全部受惊。
紧接着就是一群人不知从什么地方跑出来,喊打喊杀的要打土匪。
十分钟后,三十多个山匪,只有七八个还活着,其他的都被打死了。
姜余看着旁边的尸体,强忍住自己的不适。
“陈沦死了吗?”
王大跑过来回道:“启禀东家,陈沦死了,被属下一击致命。”
“干的好!”姜余忍不住夸赞,“留下几个活口,问一问清风寨的情况。”
姜余转头看向被炸毁的箱子,心想文承哥之前让自己准备的火药真的用上了。
这些火药在禹州开路的时候就一直在应用,用做开山毁石十分方便。
装铜钱和银子的箱子下面被姜余提前放上了火药,之前放下箱子撤退时“不小心”绊倒的镖师就是点火药引线的那个人。
箱子中的火药威力其实并不是特别大,但是姜余发现昨天清风寨的人来的时候有几个人骑着马,于是他就想到可以用炸药来惊扰马匹。
鸟嘴铳的射程在一百五十米之内,十把鸟嘴铳配上炸药,还能连射,绝对在最开始的时候能把这群土匪整懵,果然姜余的计划十分顺利。
不过刚刚还是把姜余吓了一跳,他没想到这群土匪里竟然还有弓箭手,幸而那陈沦是个自负的,看见自己这边就来了十来个连武器都没拿的人便大意起来,否则姜余还真得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
…
过了一会儿,王大便领着一个匪寇走了进来。
“大人,这家伙是山匪寨里的一个小管事,他知道不少事。”
这贼人一愣,“大人?”
王大一脚踹在这人腿窝处,把这人踹的跪下,呵斥道:“我家大人是陛下亲赐的户部官吏,在我家大人面前,岂是你能随便放肆的!”
山贼一副大惊失色的表情,“你不是商户吗?”
姜余眉头一挑,户部的九品小官,也是官吏啊,于是便开始炸他。
“本官是户部官吏,只是伪装成过路行商去丹阳府的。再说了,谁告诉你本官是商人!”
山贼一副天塌的表情,“他们…他们都说你是……”
“他们说我是,我就是了吗?”姜余眼神一厉,“告诉我,清风寨一共有多少人!”
后面还是略懂一些刑狱之道的王二上手审问的这些山匪,这些山匪本来就不是什么硬骨头,自然是把他们知道的清风寨的消息吐了个一干二净。
原来清风寨一共有三位领头,一共有二百多山匪。
大领头陈沦被当场射杀,三领头则是之前说话的那个黑脸汉子,他是马先是被惊,一时不察跌下马,后面又被一拥而上的镖师们砍死。
而姜余还得到一个消息,每个月的今天清风寨总会伪装成商队运一批货到祁县,运货的人则是清风寨的二当家。
“货?什么货!”姜余问。
王二表情严肃,“是铁矿石,清风寨在山里发现了一座铁矿,而被清风寨掳走的村民,全都是被强迫去做采矿奴,又因为采矿奴消耗大,所以清风寨才会如此频繁的掳人。
他们的二当家和祁县一位官员勾结,清风寨把从山里开采的铁矿卖给那位官员,官员给他们提供武器和钱财。”
姜余不可思议的听着王二继续说,“今天也不是大领头陈沦故意只带这些人来的,清风寨地处偏僻,领头的人想把铁矿牢牢掌控在他们自己手里,自然就没有随意扩大规模。山上贼寇总共二百多人,一部分山匪需要看管采矿的工人,一部分需要留守山寨,今日二领头还带走了五十人去送货。”
所以陈沦才会只带这些人来的,没想到被姜余一锅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