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华和禾姐儿二人整齐的跪坐在矮桌上写字,姜余手里拿着一个竹条,表情严肃的站在二人面前。
“禾姐儿把手背提高一些,文华背挺直。”
听到姜余的话以后,文华和禾姐儿下意识纠正自己的姿势。
看见这一幕顾文承嘴角没忍住勾起一个弧度。
他家小余还真挺像个严格的夫子。
真可爱…
姜余一回头便看见顾文承正在看自己,不知为何在察觉到顾文承的目光后,他莫名感觉有一丝羞耻。
轻咳一声,姜余道:“你们两个抄完这一篇就休息。”
这话一出,禾姐儿和文华两个人脸上明显露出高兴的神情。
姜余:……抄书对你们二人来说是什么难题吗?明明抄书是一件很简单的事。
姜余大为不解,他走进屋里,顾文承伸手拉住他的手。
“小余好严格。”顾文承低笑一声,“但是我喜欢。”
姜余脸有些红,他从窗户里瞄了一眼外面,发现顾文华和禾姐儿没有注意这边。
“你别乱说。”
顾文承把姜余的手覆在自己心口处,道:“我有没有乱说,小余你听听我的心跳声就知道了。”
姜余想要抽回自己的手,突然看见顾文承的手背上沾着一点红。
“你这是……”
顾文承低头看了一眼随意的道:“手上沾了一些颜料而已。”
这应该是他用红色朱砂笔时不小心沾上的。
东林书院不愧是有名的书院,顾文承自从来了书院后才明白自己以前到底有多么井底之蛙。
东林书院不仅有夫子讲学,更是君子六艺样样都教,每一门都有专门的学习场地和教学的夫子。
东林书院的教学高度是宁隆县的县学无法企及的。可以说顾文承完全是从县城重点学校一步迈进了贵族学校,同时也接收起了古代社会别样的特色教育。
姜余突然想起来自己之前做的肥皂。
当时文承哥用猪油、草木灰水和石灰粉做了些肥皂,然后被他保存到了竹筒里带到了府城。
“对了,之前咱们做的肥皂也许能用了,我去拿些肥皂来给你洗手。”
说着姜余就走了出去,顾文承跟在姜余身后,站在正房的廊下看着姜余跑去东侧耳房,然后拿了两个竹筒出来。
姜余把竹筒劈开,露出里面圆筒形的白色肥皂。
“文承哥,你看果然是白的。”姜余惊喜的道。
这次做的肥皂是用澄清的草木灰水和熟石灰水混合来做的,此时呈现的肥皂色泽白皙,看上去非常干净。
姜余拿了一把闲置的刀,把肥皂切成一段一段的。
这时候文华和禾姐儿两个人也走了过来,看见姜余手里的东西后,露出好奇的神色。
顾文华问:“小余哥,这是什么?”
姜余笑着道,“这是肥皂,用来洗手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