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里正也算是不入流的官吏,懂朝廷律法,帮助官府处理民间的赋税徭役,还能解决一些家长里短的事。
里正虽然在官场上不入流,但是在官府也算是能挂的上号的。
顾文承听着小孩的抱怨,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人和人的天赋不同,你擅长手工,以后未必不能成大事,春秋时期的鲁班也是木工,他凭借自己的手艺,造福一方,照样闻名后世,受人敬仰。”
顾文渊活了十三年还是头一次从自己这位堂哥嘴里听到夸奖的话,一时间还有些不好意思,“真的吗?做木工也能这么厉害?”
顾文承,“当然。不过,你既然会木工,请你帮个忙怎么样?”
顾文渊挺起胸膛,“你说,只要是我能办到的,我一定答应。”
顾文承失笑,“也不算什么大事。”
顾文承要他做的是传统农业村庄里的木制辘轳打水器,自从那天他看见家里水井打水,每次都需要用人力硬拉上来以后,就感觉太费力了,于是他就想到了这个。
他拿出一个碳条,开始在一张纸上画图。
辘轳打水是一种传统的水利工具 ,工作原理基于杠杆原理,通过轮轴、绳索和杠杆组合,实现将井中的水提升到地面。
在打水中,轮轴是起着作用的关键部件,只要向辘轳中加力,轴开始转动,通过轴上的绳索,将水桶和水一起拉到井口。接下来,摇动通过杠杆,绳子卷在轴上,便可以轻易将水桶从井口提起,完成提水的过程。
大概两盏茶的时间,顾文承就画好了图,递给顾文渊。
顾文渊接过纸,他还是第一次见这种画图手法,虽然他本来也没见过几张图。
主要是顾文承给他的图,画的简直就像是要从纸上跃下来似的,而且这也太详细了,上面就连木头的长度尺寸都标注好了。
顾文承,“这可以做出来吗?”
顾文渊眼睛一亮,“没问题。”
顾文承道:“等今天晚上我会和我爹说,需要一些木头……”
“不就是木头吗。”顾文渊拍拍胸脯,“包在我身上。”
顾文承:……小伙子有干劲挺好。
顾文渊有些好奇的问,“文承哥,你是怎么想到用这东西来打水的?”
顾文承笑着解释道:“其实很多地方都用辘轳打水,县城一些人家也有。只不过咱们这边的村子里有河,水渠也多,大部分人都习惯于去河边挑水吃,家里有水井的人家少。用的人少了,自然不会有人特意去琢磨这些东西。”
顾文渊了然的点点头,“这辘轳打水不难,就包在我身上吧,我去找些木头。”
顾文渊出去了大概一个时辰,等再回来的时候,他身上跟着两个年纪差不多大的小子,其中一个小子推着一个木制的小板车,上面放着一些木头。
几个人见到他以后,都乖巧的叫哥。
顾文渊带着两个小弟直奔后院的水井边,他对照着图纸,又有两个人帮忙,家里又有现成的麻绳,一个时辰就弄好了。
弄好以后,顾文渊还在麻绳的另一头系上木桶,摇晃木把手,把木桶放下去,然后略微用力,就把木桶提上来了。
顾文渊脸上不禁露出惊讶的表情,“唉?很省力唉。”
“我也试试,让我也试试。”
两个小伙子分别试了试以后,脸上纷纷露出惊讶的表情。
其中一个小子顾齐,他感叹道:“用了这东西,我也想让我爹在家里打一口井了。冬天去水渠里挑水可太受罪了,有时候水面上结一层冰,还得把石头丢下去砸开冰面。”
周数附和道:“可不是嘛,尤其还得大早上去挑水,那风冷的,都能把手冻掉了。还是文承哥厉害,有这东西放在井上,我娘说不定也能同意在家里打口井。”
顾文渊听两个小伙伴这么说,不知为何,他有些跟着骄傲,好像夸是是他一样。
顾文承笑着道:“那你们家里如果也想按这个,就得去请文渊帮忙了,毕竟这东西是他做出来的,我就是画了张图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