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前后后,他们花了五百多两银子。
石头和木料还没怎么花钱。
算完账,沈青越自己都有点儿震惊。
“这么多?”远超预期了。
姜竹也没想到花了这么多钱。
但只要从村里走,抬头能看到那两间又大又气派的讲堂,他也觉得花的很值得。
沈青越捏捏他又晒黑又结实了的肌肉,尤其是胳膊,就觉得这钱花的不多。
姜竹搬石头做木工都把自己练成这样了,他还是掏钱的东家呢,其他干活的,不定得累成什么样。
“养一养吧宝贝,养一养,你现在摸我,我都觉得你手能把我皮划破。让你戴手套,你偏不,怕石头把手套磨坏了,不怕茧子把我磨破了?”
沈青越把姜竹手按进热水盆里,等给他泡软了,再一层一层涂润肤的香膏。
先前他都不敢给姜竹弄,反正已经磨出茧子了,怕他弄破了茧子,干活的时候再把姜竹手磨破了。
姜竹:“大家都是这样的。”
沈青越:“那我赚钱是为了让你继续受苦呗?”
姜竹笑:“不是,我不用去收稻子。”
沈青越愣了愣,笑骂:“骗我傻吗?那是因为你哥家稻子种得少!用不着你去帮忙!”
夏收时候还去帮着割了两三天麦子呢。
姜竹反手捏捏他,其实沈青越手上也有茧。
写字画画多了,指节上就磨出了一层薄薄的茧子,肉眼看不出来,只有摸到的时候能感觉到比左手指腹要硬一点点。
姜竹抓着他的指尖含到嘴里咬了咬,“沈青越。”
“嗯?”
“我们完成一个心愿了!”
沈青越挑了挑眉,笑道:“还远呢,才两间讲堂,还有好多好多屋子没盖呢。”
“会有的!”
沈青越失笑,朝他脑门亲了一口。
睡前沈青越又给他涂了一遍香膏,他抓着姜竹的手左摇右看,好像没什么变化。
原本只有一层薄茧还挺性感的,有一点儿轻微的磨砺感他很喜欢,现在磨厚了,就叫人心疼了,“要不我给你包起来吧?捆上保鲜膜,闷几天。”
姜竹:“……?”
他懵逼地想了想,“那我还怎么干活儿?”
沈青越:“那你要干活儿还是干我?”
姜竹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听明白他在说什么,脸唰一下就爆红了:“你怎么……”
总用斯文的语气说这种有辱斯文的话呢?
沈青越踢踢他,“说。”
姜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