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他也没什么别的心思,这就相当于和一个关系还说得过去,但又不是那种关系的朋友不小心上了床,第二天是个人都会觉得尴尬介意,又难免胡思乱想。
€€€€虽然他们也没上床,这只是一个比喻,可是换成个omega 被咬后颈都是临时标记了,四舍五入也没有什么区别。
一想到这,卢骄心里就控制不住地有些在意。
看阮越已经把晕车药吃下,他又拿出晕车贴,说:“这个你也贴了吧,以防万一。”
阮越颔首,把水壶收起来后,才接过去。
上一回是卢骄帮他贴了晕车贴,但这次卢骄怎么也没有借口帮阮越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阮越自己撕开包装撕下来,自己撩起头发在耳后根寻找对应的粘贴穴位。
但没机会上手,还有眼睛啊。卢骄趁机往阮越身后瞄了眼。
这么看一眼他就冷静不住,顺着阮越拨头发的动作,把他的发尾沿着后颈撩起来。
“你做什么!”
阮越吓一跳,下意识地扭头躲开他的动作。
卢骄的语气差了几分:“你贴了阻隔贴?”
阮越呆了下,不自在地回答:“关你什么事?”
这人真是软硬不吃,说话每每都是如此凉薄,换个人早就黑着脸头也不回地走了。
卢骄语气强硬:“撕掉,我帮你换纱布。”
他说呢,alpha的易感期哪有那么快恢复,今天阮越身上一点信息素都闻不到,原来是这个原因。
阮越捂住后颈,拒绝:“不用了。”
卢骄直瞪他。
阮越明明之前阻隔贴没起效,硬是贴了两层把自己弄得差点过敏,这回还敢用?
等等……
卢骄追问:“你不会又贴了两层吧?”
阮越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关你什么事?”
没有否认,那就是了。
阮越转身想离开,这回是卢骄牢牢按住他的肩膀,不让他走。
阮越下意识地挣扎,但没挣脱。
“你做什么!”
卢骄沉着脸,声音却随之抬高,语气也差劲了几分:“你能不能别每次都这样逞能?能不能爱惜一下自己的身体!”
阮越和他怒目而视,却在听到他的话时神色松动,也停下了挣扎的动作。
他有些愣怔地看着卢骄,僵住的表情甚至显得呆萌和无措。
卢骄眼里的关心与急切没有一分作伪,直白真诚地表现出来。他说话很冲,明明是指责的语气,但却并非是那种兴师问罪一样的责怪。
阮越僵着没动,卢骄也和他大眼瞪小眼,摁着他肩膀也半天没动。
隔了一会儿,阮越才轻声回答:“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