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苦的是谁啊!
可惜砧板都已经准备好了,卢骄再不情愿,也没有挣扎反抗的余地,只能乖乖把书包放到那张办公桌上,暂时老实认命。
班主任站起身,看了卢骄一眼,心里多少有点放心不下,又提醒他:“有问题不会,可以问阮越,不准抄作业,如果随便乱写一通交上来,我也不会给你记平时分的。”
卢骄没精打采的点头应声。
班主任转头和阮越说话,语气显然温和了很多。
“阮越,这段时间就麻烦你了,你多监督下他,卢骄要是有什么问题,你都如实汇报给我,有什么问题随时来找我。”
阮越点头应声:“好的。”
早读课期间,办公室的老师都陆陆续续出去,办公室已经空下来。
班主任拿好自己的物品,叮嘱一番后也离开,办公室的门关上,屋里瞬间只有空调运作的声音。
……和独处的两个人。
没有其他人在场了,卢骄怒瞪阮越,语气冲了几分:“喂,是不是你和老张打小报告的?”
第17章
卢骄被分配的是班主任旁边的空座位,而阮越就直接使用他们班主任的办公桌。
他手里还抱着一本练习册,本来就很厚,阮越还在里面夹了不少东西,看起来就很有知识的重量。
阮越把练习放到桌子上,兀自坐下来翻开,头都没有抬,冷冷地回答卢骄的质问:“你自己那么多科作业没有交,还需要我打小报告老师才知道吗?”
两个办公桌中间立着一张磨砂的隔板,卢骄凑过去,手肘撑在隔板上,脑袋凑过去看。
阮越大概是之前题目做一半,他现在已经重新翻阅到那个地方,然后继续对着物理题的图用铅笔做辅助线。
“老张肯定不会那么突然叫我早读课来办公室做作业€€€€她怎么知道我早读补作业,还不是你说的!”
他喋喋不休,声音简直像个机关枪一样响个不停。
阮越终于放下笔,扭过来抬头看他,没好气地开口:“你以为你抄作业的动作很隐蔽吗?”
卢骄趴在隔板上,摸了摸鼻子没吭声。
那哪里是不隐蔽啊,简直不要太光明正大。
阮越冷笑,继续说:“而且你知道班主任怎么发现的吗?你上周交的物理实验报告纸上写了一篇英语作文,那篇还是照着霍扬的抄的,她专门去找英语老师对上的。”
卢骄:“……”
真的吗?他抄作业没过脑,完全不记得自己做了这么离谱的事情。
他更加心虚了,但在阮越面前怎么也不愿意示弱,还在死鸭子嘴硬地据理力争:“她让我早读课来补作业,还叫你来监督我,该不会是你的主意吧?”
阮越低头翻自己的练习册,书页被翻得哗哗作响,他翻到后面做了标记的参考答案,寻找自己有疑问那道题的解释。
从卢骄的角度可以由上而下看到阮越头顶的发旋,他头发看起来柔软细碎,留得有些长,微微翘着扫过后颈,被立起来的衣领顶着往外支棱起。
阮越好像停顿了几秒钟,才回他:“你以为我乐意?”
卢骄撇嘴。
说的也是,阮越会提出这样的主意才有鬼。
他不乐意和阮越相处,不用想都知道阮越肯定也是一样的,甚至说不定作为学霸,看他这个学渣本身就已经够不顺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