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徐风来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可是听周行川说过,文老夫人也就罢了, 她本就爱护晚辈,可文老爷子不一样, 他严肃古板, 甚至周行川都挨过他的教训。
没道理对他一个大字不识的乡野哥儿有好脸色。
想来是知道他与周行川的婚事再无挽回的可能, 认命了。
徐风来倒不介意他们的态度, 大大方方去赴宴,完了也大大方方离开。
一点都不为外物所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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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将近两旬, 去上巧村接柳绵他们的廉昭回来了。
两辆马车进了城门, 直往徐府去。
而那时,徐风来已经学了快一个月的宫规。
宫里来的教习嬷嬷只管教规矩, 别的事不理会,她们见徐风来已经学会,便向皇后娘娘请旨回宫。
皇后娘娘听闻之后,下了口谕,让她们暂且待在徐风来身边,等他成亲之后再回宫。
徐风来不懂,两位嬷嬷却懂。
她们可是皇后宫里的人,出去外边就代表了皇后。
徐风来不管是带着她们出门做任何事,赴宴交际都罢,那些人都得看在皇后娘娘的面子上对徐风来恭敬一些。
于是两位嬷嬷便也明白了。
这位平平无奇的乡野哥儿,其实深得圣上与两位娘娘的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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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柳芽几人入京那会,天气已经是桂月。
距离婚期仅有半月。
昏礼的事全程不用徐家打理,贵妃娘娘与三皇子府一手包揽了过去。
因此徐风来连事情进展到哪一步了都不清楚。
辰时,同廉昭一起去上巧村接人的侍卫有一位先行回来报信,说马车午时就到。
得了信的徐家一家都欢喜。
尤其是徐蔓,说起来她才是最孤寂的那一个。
徐父徐母好歹有对方能说说话,徐风来身边也有一个周行川。
唯独她,幼时好友远在上巧村,身边只有刚认识的丫鬟和女先生。
不过她却没抱怨过。
可在她脸上看到笑容时,徐风来就意识到了。
不过他什么也没说。
徐蔓既然入了徐家的族谱,那她就得习惯这种生活。
午时,远方而来的两辆马车停在了徐府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