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父徐母与徐蔓更觉皇恩浩荡。
周行川看向徐风来,打趣道:“这回放心了吧。”
有外人在,徐风来不能拿他怎样,只能横了他一眼。
周行川又看着邓公公说道:“你办事我放心,等见过父皇母妃,再领来宝他们过去。”
徐风来几人自是听他的安排。
说着聊着也到了后院,徐家一家子紧张,没把路记住,只知道进了某个院子。
这院子却是比他们的家还大,栽着花种着树,悠悠雅静。
周行川却知道这是待客用的院子,不是他的归岳院。
果不其然,邓公公对徐父几人说道:“请老爷夫人小姐在此歇息,一会会有人送热水过来,伺候你们沐浴更衣。”
“不必不必,我们自己来就好。”
倒不是徐父要下未来儿婿的面子,实在是老实人向来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哪有过被人伺候的经验。
周行川安抚道:“徐叔,进了府就是到家了,听邓公公的就好。”
“唉。”
周行川又去拉徐风来:“你去我屋里。”
徐风来却摇摇头:“不合适。”
“怎么不...”
徐风来赶紧瞪他,生怕他嘴快说错话:“我就在这,你一会过来。”
周行川读懂他意思,正好他也还有事,就遂了他的愿:“那我先去处理些事情,忙完了再过来找你们。”
徐风来点头。
周行川这才带着邓公公走了。
他们一走,院子就静了,徐父徐母徐蔓松下劲,缓缓松了口气。
徐母更是说道:“与皇家结亲不一定是真好。”
徐父忙小声道:“别瞎说,隔墙有耳。”
徐母忙捂住嘴。
来了京城,他们就更是要谨言慎行,说不定祸从口出。
徐风来道:“你们也不必太过忧虑,咱们小心行事就好。”
虽说是不惹事,可他们也未必就怕事。
徐风来可是清楚的很,他是圣上金口玉言的赐婚,只要不是圣上与娘娘怪罪,在他们没犯事的前提下,谁也别想挨他们。
*
徐父在屋里转了一圈,好奇地这摸摸那看看,回来后对他们三说道:“我也瞧不出个名堂,但看着就贵。”
徐母与徐蔓被他逗笑了。
连徐风来也勾起了唇角:“没事,我们慢慢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