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泽催促道:“上来吧。”

秋月彩羽趴在他结实的背阔肌,双手搂住脖颈,并用右手揪着布。

青泽双手托住她的大腿,走向外面的树。

在行走间,花布有明显缺口,那就是遮不住青泽的腿,还有秋月彩羽的右小腿。

但秋月彩羽已经无法去思考那些,只觉得脑中的水分被夏季不断攀升的温度蒸发。

直到趴在青泽的后背,秋月彩羽才发现,这样的姿势有多么糟糕。

她的心情变得紧张和害羞,沉重的呼吸就像是长跑两公里后。

青泽耳垂都要被她呼出的二氧化碳烤熟了。

他却一点意见都没有。

男人嘛,哪有不“负重”前行的道理。

青泽故意走得很慢,宛如古代的深闺大小姐出门,一小步,一小步逼近那棵树。

阳光让汗水逐渐从额头、腰部冒出。

到树下的时候,青泽还没有放秋月彩羽下来,只是仰起头,看了一眼树上的情况。

秋月彩羽感觉自己脸颊的温度能够煮熟鸡蛋,声若蚊鸣道:“青泽,放我下来。”

“不行。”

青泽摇头,一本正经道:“上来叫我好哥哥,下来就不叫,你这是过河拆桥,必须要再叫我一声好哥哥才能下来。”

“讨厌,你坏死啦。”

秋月彩羽羞得又捶了青泽一下,心中小鹿乱撞,却急于下地。

身体的反应让她必须尽快离开青泽,免得被对方发现腰间不是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