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本千代扫一眼,发现有的人手上什么都没拿,可能就是单纯路过也被打死。
如此强烈的警惕心,让现场根本找不到一个围观者。
布鲁诺下来,解释道:“森本小姐,我希望你最好能够习惯这里的规矩。
当看到一个可疑的非洲裔,最好不要有任何犹豫,清空弹夹,才能够保住你的命。”
“好,我会争取习惯这里的规矩。”
森本千代耸肩,并没有说自己在东京奉行的准则就是一有不对直接开火,才不会管什么肤色。
“蛇棍的基地在三楼。”
布鲁诺介绍情况,走在前面,领着森本千代走过满是针头的楼梯。
到三楼。
浓浓的血腥味已经散去,地面血迹没有清理,现场痕迹固定线画出死者生前的奇异姿势。
结合杰克发来的照片,森本千代才能判断现场是什么情况。
有些人是脑袋被巨石戳破,有些人从胃部直接钻出一棵梧桐树。
从廊道到房间,约有六米的距离,满是奇异死状的画。
森本千代进入蛇棍的房间,看着客厅更多的画,足以想象当时是多么血腥而又凌乱的场面。
“我记得照片里面有一个像是被利齿撕开的人。”
“嗯,经过我们对尸体检验,从断裂的肋骨上发现老虎的血,但我们现场没有找到老虎的踪迹,应该是对方将老虎带走,只留下石头、树木等。”
布鲁诺说出自己知晓的情报。
森本千代用手摸了摸下巴,表情有些疑惑道:“在这段时间内,没有其他人报案说一些奇怪的事情吗?”
“多到有三四百起,你知道一个人磕完药后,说话就会变得语无伦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