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用说外人。
被打的女孩脸上露出一抹痛苦,可这样的痛苦在吸了好几口烟雾之后,又变得消失。
“对不起,都是我错了。”
女孩低声道歉,又哇得呕吐在桌面,头晕目眩。
“这是你的罪!这个吊坠里面装的是我爷爷照片。
他可是正直、富有理想,励志要改变这个国家的男人。
像你这种不知道摸过多少男人菊花的脏手,少给我碰这个吊坠!”
男人越说越激动。
住友次郎慢悠悠道:“金太郎,你何必和那个女人生气呢?
不喜欢她的话,就杀掉吧。
我给你善后。”
金太郎闻言,将手中砸碎的啤酒瓶直接刺穿女人大动脉,鲜红的血从瓶口之中向外涌出,落在桌面。
即便看见这一幕,包厢的女人也没有露出一丝震惊或者是畏惧。
她们心无波澜,身体慵懒地靠在男人们的肩膀,用没有焦点的瞳孔注视同事一点点失去生命。
“住友少爷,我先出去透气。”
金太郎的好心情被破坏了。
他的身体格外强壮,对烟雾的抵抗能力很强,不会被这股烟雾弄得脑子不清醒,反而变得讨厌这里。
金太郎感觉在这里的每一刻都违背爷爷教导。
可他已经违背很久。
从十七岁那年一直到现在。
十三年过去。
他走的道路和爷爷期待的道路完全相反。
每每想到这一点都会让金太郎变得格外烦躁和暴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