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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署将尸体集中到门后百米外的草坪,有人、有猎犬。

所有搬运尸体的人都戴着手套,搬头和脚,尽量不破坏尸体上面残留的信息。

看着阳光之下的一具具尸体。

米勒斯脸上的表情变得兴奋道:“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死这么多的客人。

克蒂斯,让我们工作吧!”

“我叫柚木铃子。”

冷漠的女人再次提醒自己上司,不要随便给她取一个英文名字。

她讨厌英文名字,也讨厌外国人,愿意待在米勒斯手下做事是她不讨厌钱。

“我知道了,克蒂斯。”

米勒斯笑眯眯地回答,他知道柚木铃子讨厌英文名字,讨厌外国人。

所以他就要聘请这位来替自己做事。

驱使讨厌自己的人让他觉得很有意思。

米勒斯哼着小曲,戴上白色的手套、口罩,接过柚木铃子递上的解剖刀。

他蹲下身,开始就近解剖尸体,查验伤口,看死亡时间,验证是否有指纹残留等等。

早田警部转过身。

在日本,当警察不一定就要对尸体产生什么熟悉感。

米勒斯没有检查到指纹,只是死者的伤口,包括猎犬的伤口,让他变得兴奋起来,“真是令人意外啊!

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些人都是死在同一个人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