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汉子张嘴叭叭叭的说着,带着异味的唾沫星子差一点飞到自己脸上,青年下意识的后退半步,目光扫过摊位上生机盎然的淡蓝色草株,略一犹豫,最后还是被坚定取代,摸了摸口袋,取出五枚银色的钱币:“行吧~行吧~五枚银魂币是吧?给……”
“哎哟,谢谢客人,您放心,我这「蓝银草」肯定是足年份的,幼株是我从‘蓝银领’进的货,为了培养它,我家那几个小子平日里可没少费力——”
老板阿强原本见对方掏钱,当即是脸上一喜,动作麻利的收过钱,然后将摊位上那株高约二十来公分,有着四五片分枝草叶的「蓝银草」,连同小花盆一起放在一个手提竹篮里,递给了青年。
当青年面带欣喜的接过竹篮,眼中带着憧憬的打量那株大号的「蓝银草」时,十多米外的街道口,凌易与阿银正各自牵着一黑一青两匹骏马,目睹了刚刚发生的这笔买卖交易。
目视青年脚步轻快离去的背影,阿银转头看向那位黑脸黄牙的老板,只见他又从身后的大木箱里,取出来一株和刚才一模一样的大号「蓝银草」。
阿银:“……”
与阿银同样看到老板这番操作的凌易,没有开口说些什么,只是牵着马,来到另一位红色酒糟鼻的中年胖子面前,交流两句后,取出了一枚银魂币,买下了一个棕黄色陶土罐子盛装的五斤‘蓝银米酒’。
十几分钟后,两匹高头骏马载着背上的一男一女,小跑着离开这座小镇。
“易哥,刚刚那……”
阿银想了又想,终究还是没忍住,开口准备问询凌易。
踏雪进行间,马背平稳,凌易一边将陶土罐里的糯白色酒液,分装到一个个半斤装的青色瓷瓶之中,一边抽空应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