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一样。”

短暂沉默后，克莱恩又随意提及有关灾祸之城与永暗之河之间的联系。

“聆听知识需要付出代价，而你却想要免费听课，真是贪婪啊。”

小小的调侃，让天尊看起来更像是一位和善的长者。

“善于分享知识可是一种相处的美德。”

对于克莱恩这句话，天尊没有在意，只是说道：“你知道为何群星会一直卡着黑夜的脖子，断了祂继续前行的道路吗？”

“据我所知群星有一位死神途径序列0永眠者的眷者。”

“呵，群星只是单纯不想让黑夜女神凑集黑夜、战神、死神三条非凡途径，从而将黑夜遏制在旧日之前。”

“你不也一直不让永暗之河现世吗？”

“永暗之河是很特殊的一份源质，它可没有灾祸之城那么老实，哪怕在我的封印里面，它也悄悄将力量渗透进灵界最深处，诞生出一条虚幻难以触碰的死亡河流。”

说完这些，天尊似笑非笑道：“谁告诉你晋升旧日就一定需要一份完整的源质？”

“你们不都是如此的吗？”

“晋升旧日以及成为强大的旧日，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克莱恩仅是稍微思索，就明白了这个道理。

就如同他现在，因为跟天尊共同执掌源堡，算不上真正的旧日，可本质上已经超越序列0层次，晋升旧日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