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米安眨了眨眼，一脸茫然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突然有种不舒服不协调的感觉。

故事不应该是这样的发展，像是有一块大石头突然砸了进来，将原先编织好的一切砸得粉碎，砸得乱七八糟。

可他又实在说不出这种异样感觉的来源，只是觉得不应该是这样，这是不正确的发展。

“诧异吗？”

佛尔思拍了拍手，转过身来，目光如同一面散发寒光的镜面看着卢米安。

卢米安摇了摇头道：“我一直知道你有能力解决这件事。”

“可这件事本来不应该由我来解决的，我只是一个见证者。”佛尔思语气平缓，望向卢米安的眼神带上些许怜悯，“你才是应该解决这件事的人，因为这一切本就是因你而起，包括你所经历的时间循环。”

“啊！”

被道破内心深处最大秘密的卢米安，吓得连连后退几步，用一种惊恐、不解、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佛尔思。

“在你的认知中，你应该经历了好几次时间轮回了吧？只是一直还无法触及最后的真相，也救不了那些一次又一次牺牲的人，对吗？”

“……”

卢米安再度后退一步，身子已经有些难以站稳。

“卢米安，你怎么了？”奥萝尔伸手搀扶着卢米安，一脸关切看着他。

卢米安艰难站稳身子，沉默许久，才用近乎崩溃的声音，勉强笑着说道：“奥萝尔，你应该忘记了，我曾经告诉过你，我在四旬节那一天看见村子里的人都疯了，被选为春天精灵的阿娃也被杀，那是我经历第一个时间循环后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