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有见过他，说不定他种种流传后世的传说都是杜撰出来的呢？”卢米安叹口气道：“奥萝尔，你就是太单纯了。”

“叫姐姐。”奥萝尔纤细手指勾起，在卢米安脑袋上敲了一下。

卢米安脸上露出笑意，重重点头道：“我会的，奥萝尔。”

奥萝尔失笑摇了摇头，没有再搭理身边的卢米安，继续仰望着星空。

“今晚我遇到了三个外乡人，他们出手挺大方的。”

“外乡人？”

见奥萝尔似乎对这件事感兴趣，卢米安添油加醋将今晚小小的插曲，认真仔细描述了一遍。

“你不应该随便去招惹本堂神甫。”

“可我看见他就讨厌……”卢米安话还没有说完，奥萝尔就站了起来。

“好啦，该睡觉了，我不怎么听话的弟弟。”

说话间，奥萝尔随手一抛，洒出些许银色灰尘，然后她整个人如同一只鸟儿，轻飘飘飞了起来，从屋顶缓慢飞下，转入二楼的窗户。

“奥萝尔，我呢？”

“自己爬下来。”亮着烛火的房间里面传来奥萝尔毫不在意的声音。

卢米安叹了口气，“总有一天，我也要掌握这种超凡力量。”

他很喜欢罗塞尔大帝的一句话：人总是要做梦的，万一成真了呢？

夜里，卢米安再度做了一个梦，梦到那一片永不曾消散的灰色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