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渐深,简单又聊了几句,贝尔纳黛跟着嘉德丽雅回到对面的房间,临走时还故意凑到莎伦耳边低语一句,“没想到小莎伦还是被人拐跑了。”
小莎伦?
嘉德丽雅耳尖,立刻就捕捉到这个宠溺的关键称呼,平静的目光起了变化,眸光复杂盯着莎伦,有羡慕,有好奇,有失落,还有戒备。
自然垂下的小手,不自觉捏紧衣角,内心忍不住想要喊道:“我也想要这种专属的宠溺称呼。”
莎伦也敏锐察觉嘉德丽雅不寻常的目光,但她并没有解释什么,也没有理会贝尔纳黛的打趣。
她已经习惯贝尔纳黛时而正经,时而又玩笑的作风。
等贝尔纳黛离开房间,走在后面的嘉德丽雅回望莎伦一眼,想要询问什么,可最终只是微昂着下巴,眼里露出不服输的光芒离开。
哈斯塔将嘉德丽雅的小表情尽收眼底,觉得很有意思。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
莎伦、贝尔纳黛、嘉德丽雅也勉强可以凑成一个“明明是我先来”的剧本。
嘉德丽雅就是那个爱而不得的苦主。
“你在想什么?”
“脑补一出戏。”
“永恒烈阳教会?”
“不,有关你的。”
莎伦没有再询问下去,她的直觉告诉她,哈斯塔正在脑补的东西不健康。
……
第二天,哈斯塔还准备躺在床上休息一阵子,好弥补前天晚上没睡好的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