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追上去?”
“我跟因斯·赞格威尔并没有什么仇怨,也不是很熟,为什么要去冒一个不可知的风险?”
伦纳德沉默下来,眉头微皱,哈斯塔确实与因斯·赞格威尔不熟,选择远离这件事是很有可能的事件。
可他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如果是一般人确实不会冒险,可哈斯塔这样的人,真能压下心中的好奇心吗?
“这次任务很紧吗?”哈斯塔不经意问了一句。
伦纳德点了点头,却没有选择透露太多有关这件事的消息,这毕竟是属于教会内部机密,不能轻易告诉外人。
哈斯塔没有再问,目光望向不远处的花草,那里一位手持大剪刀的园丁正在修理长得过于突出的枝丫。
娴熟的技巧,就像是庖丁解牛一样,看起来很有观赏性。
伦纳德也没有再问什么,在这里又待了半小时,就起身告辞离开,他还要回去汇报任务进展。
当他坐上马车,远离古堡的时候,内心深处才想响起老头的声音。
“你这位朋友对你还不错。”
“老头,你终于肯开口说话了,我昨晚喊了你半天,你怎么就装死了呢?”伦纳德不满地提高语气。
“舟车劳顿那么久,老人家就不需要多加休息吗?你那么使劲喊,就不怕打扰我的睡眠吗?”
“……”
伦纳德尴尬一笑,只要转移话题,“对了,老头,你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哪句话?”
“你怎么会突然说哈斯塔对我还不错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