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晚餐，凯厄斯让女仆们收拾好东西离开。

他知道，眼前这位年轻的贵族有事情要询问他。

哈斯塔右手随意放在桌面上，食指轻敲桌面道：“我还能相信你们吗？”

不知是不是错觉，凯厄斯感觉此刻端坐首位的哈斯塔，如同一尊神灵，有一种无形威压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让人打心眼里感到畏惧。

凯厄斯收敛心神恭敬开口：“我们的谎言从未想过伤害您。”

对于这句话哈斯塔不予评价，淡淡道：“你们可有教宗？”

“教宗的位置一直空悬着，它正在等待一位合适的人走上台阶，迎接所有信徒的崇拜。”

“如果我加入你们，可以成为你们的教宗吗？”

“我们一直追随着神灵的身影，只有能聆听神谕的人才能成为教宗。”

“你们所信仰的神灵可曾下达过神谕？”

“没有。”

“那你们如何肯定祂的存在？”

凯厄斯沉默一会儿，依旧不急不慌道：“在我们踏上这条非凡途径之后，祂就一直在前方引领着我们前行。”

“你们如何称呼祂？”

这是一个大不敬的问题，但哈斯塔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凯厄斯压低脑袋，身子微微颤抖，眼中流露出狂热的崇拜，以一种低沉嘶哑的声音说道：“遥远星空的星海之主，混沌无形的无以名状者，祂是命运的规划师，祂所谱写的剧本必将上演，祂是游戏人间的黄衣之王，祂所留下的身影是我们永远追随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