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党。”哈斯塔毫不犹疑给出自己的答案。
尽管霍尔伯爵与尼根公爵走的很近,但他的一系列行为,更符合新党的作风。
这一点,尼根公爵也很清楚,只是他们尼根家族属于是船大难调头,只能通过手段来弥补,而无法改变自己的立场。
“我们的国王陛下也是新党。”哈斯塔又给出一句较为有分量的话。
霍尔伯爵摇头笑道:“不对,我们的国王陛下,他自成一党。”
哈斯塔只是笑笑没有说话,他当然知道国王是国王,党派是党派,但有时候人不能显得太过于聪明,尤其是只有两个人相处的时候。
对他而言,新党与旧党都没有什么区别,只要霍尔伯爵不问及黄昏隐士会的事情就行。
外面雪越下越大,街道上覆盖着一层两指厚的积雪,可那燃烧的火也越烧越大。
直到黎明降临,篝火上的火焰才渐渐熄灭,只余袅袅轻烟跟着烟囱排出的烟云一起冲向天空。
无论昨天发生什么大事,今天该开工的工厂依旧在开工,能工作的人也前往工作。
至于一夜之间少了多少人,没有人会去过问这个问题,因为哪怕问了,也无法统计清楚。
今天整个贝克兰德关注的重点都是尼根公爵昨晚被刺杀的事情。
国王震怒,首相大人也表达自己要严惩凶手的决心。
这一天,贝克兰德所有报纸的头版新闻都是这件事,还有那位刺杀尼根公爵凶手的通缉令。
光是尼根家族开出来的悬赏都有十万金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