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斯塔有点担心今晚伦纳德的状态,刚才他喝酒可是一杯接着一杯,光是盥洗室就去了四趟。
“没事,我,咳……认得路。”
伦纳德显然是高估自己的酒量,哈斯塔拦了一辆车,让自己家的马车夫送伦纳德返回圣塞缪尔教堂,自己乘坐拦下的马车回家。
马车上,伦纳德掀开马车帘子,吹着凌晨的冷风,渐渐从醉酒状态恢复过来。
抵达圣塞缪尔教堂附近,他给了马车夫1金镑的小费,然后就略带踉跄返回自己的居所。
一回到家中,伦纳德就扑在床上,开始喊道:“老头,你难道不应该为我解答一下今晚的疑惑吗?”
“呵,你不是还没有死吗?就那么着急喊我救命。”
“那可是不老魔女,我喊你,是为让你有充足的时间做准备。”
“明明是被吓破了胆。”
“……我才是序列7,面对一位不老魔女当然会紧张。”
“你的那位朋友哈斯塔,不是一直很镇定吗?你怎么不跟人家学学?”
提到哈斯塔,伦纳德的酒意又醒了几分,神色认真道:“你说哈斯塔究竟知不知道塞拉菲娜不老魔女的真实身份?”
“你心里不是已经有了答案。”
“唉。”
伦纳德叹了口气,“真没想哈斯塔面对一位不老魔女还能那么镇定,难道他也是魔女教派的人?”
说完他自己也笑了,“还别说,如果哈斯塔变成一位魔女的话,那颜值绝对不在那位不老魔女之下。”
“然后,你又想着谈一次恋爱了?”
讥讽的笑声,让伦纳德面色一板,“我可没有你想的那么龌龊!”
“你怎么知道那位不老魔女不是因为服食魔药才由男性变成魔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