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如此。”
哈斯塔也只能将所有希望寄托在那条还没被训练成材的猎犬身上。
但他感觉经过这件事后,想修复与霍尔伯爵的关系很渺茫。
“回去之后好好想一下我父亲说的话,他一般不会跟人说太多无关的话。”
希伯特给哈斯塔留下最后一句话,就目送哈斯塔乘坐马车离开。
等哈斯塔马车远去后,他才微微皱起眉头,说实在他也搞不懂今晚霍尔伯爵的想法。
就算是想要帮助哈斯塔晋升爵位,也不应该这么露骨直接吧?
鲁恩贵族,一直可是含蓄内敛的象征啊。
他与哈斯塔一样想不通。
回到别墅,来到书房,霍尔伯爵正在书房等着他的回来。
他的脸色很平静,一点也没有刚才生气赶人的样子。
希伯特走了进来,笑道:“您今晚的行为似乎吓到了他。”
“你觉得我为什么要突然说那些话?”
“您是想通过这件事让哈斯塔明白,贵族是以利益为先,太过幼稚与天真,不适合进入政治的厮杀场。”
在这一路上希伯特想了很多,面对霍尔伯爵的考教,显得很从容。
“再给你一次机会。”
霍尔伯爵的否决,让希伯特神情微僵,既而陷入沉思。
许久,希伯特才不确定说道:“难道您真的因为哈斯塔与奥黛丽之间的交情而生气?所以故意用这样的办法吓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