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天空是灰暗的,这里的空气质量也一直很差劲,除了科技先进与人口数量,这里的一切都无法跟廷根相比。”
“唉,在这样灰暗的世界里,田园的诗歌已经离我远去,越来越远,如果终有一天我再也无法写出动人的诗篇,那一定是贝克兰德的错。”
“咦,刚才这句话还蛮有诗意的,必须记下来,以后写新诗的时候说不定能用上。”
有了伦纳德作为絮絮叨叨的嘴替,原本也想抱怨几句的克莱恩选择默默闭嘴,掏出怀表看了一下时间。
下午四点半,可现在这个天色已经很晚,各处都点起了煤气灯,昏黄光芒驱散这里的阴沉与昏暗。
他突然想起《塔索克报》上的一则笑话:“一位刚抵达贝克兰德的绅士在浓浓的雾霭中迷路,只好询问一位擦肩而过,浑身湿漉漉的先生,问对方塔索克河怎么走,那位先生很友善回答:直走,不要停止,我刚从那里游上来。”
每次看见有关贝克兰德的报纸时,那群记者与编辑都在不留余力讥讽这里的空气污染,现在看来,他们已经很照顾权贵的脸面了。
“走吧,我们需要去圣塞缪尔教堂报到了。”
“克莱恩,你为什么不跟我一起选择加入红手套呢?”
“我更喜欢当一位值夜者。”
“好吧,希望以后我们经常相见。”
“会的,毕竟你才刚刚加入红手套,还需要一段时间的磨合。”
伦纳德一想也是,就跟克莱恩一起对照地图开始找路,很快就搭乘到前往北区附近的蒸汽列车。
前往圣塞缪尔教堂报到后,克莱恩被派到负责管理西区的值夜者小队里面。
在贝克兰德,值夜者小队总共有三支,一支驻扎在皇后区,一支在西区,另外一支在码头区。
克莱恩能直接被派遣到西区,已经是一个很不错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