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韦恩教授要给自己上的一堂课吗?
哈斯塔若有所思,坐在对面的韦恩教授一脸笑意道:“不错,你确实学得很快。”
一个回答,似回答了两个问题。
“擅长学习,一直是我的优点。”
哈斯塔也笑了起来,无论韦恩教授抱着什么目的,但他从来没有对不起自己。
两人坐着又闲聊了许久,回家短暂休息的佛伦讲师也来到韦恩教授家里。
三人聊着聊着,话题就回到那座济贫院上。
“达恩院长真的是一切罪恶的源头吗?”
提出疑问的人是哈斯塔,他想给韦恩教授稍微提个醒,达恩院长不是一个好人,与达恩院长一直不对付的巴德副院长也不一定是好人啊。
韦恩教授感慨道:“源头与否,谁又能够说清,只要生活在济贫院的孩子能过得更好,那么我们所做的事情就有它的意义。”
见状,哈斯塔也不再说些什么,反正他应该是不会再去那座济贫院了。
三个人聊到下午四点多,哈斯塔就离开,他要回去休息一下,然后准备参加今晚格雷克的宴会。
参加这样一位大贵族的宴会,可是要提前做不少的准备。
得体的穿着,合适的香水,宴会前的果腹小餐,还必须提前注意一下今晚参加宴会的大贵族有哪些,以免到时候不认识人。
还有连几点出发,几点左右到达宴会场地也有所讲究。
一般而言,越是位高权重的大贵族,他们往往会比较晚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