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如常,拿出钥匙开门,然后关上大门。
对方比他所想的还要大胆,竟然已经派人监视他的家门口,估计最迟明晚,对方就会采取行动。
西区的治安虽然不错,可也无法时时监视这片区域,总有疏忽的时候。
哈斯塔在思索中上了二楼,来到书房,坐在书桌前,取出两张空白的信封,开始落笔。
第一封信,他准备写给格莱林特,跟他说明前几天安德鲁那群人来自己这里诈骗不成,恼羞成怒要对付自己的事情,让他对驻守在西区的警察分局施加一定压力。
第二封信,他直接给当地警察局写一封举报信,就说安德鲁那群人企图欺辱一位贵族,信中言辞激烈,并让他们早点派人在暗中保护自己。
写好信件,将信件塞入信封,为了防止发生其他变故,哈斯塔再次出了一趟门。
雇佣马车,前往格莱林特家里,但他没有进去,只是让正好在门口的管家将信交给格莱林特,同时又让他派人将另外一封信件送到西区的警察分局。
做完这些,哈斯塔又雇佣马车到附近逛一逛,然后才重新回到自己家里。
这一来一回,不仅浪费他很多时间,还花了他1苏勒4便士!
让本就不富裕的他,越发贫穷。
“等逮住安德鲁,必须要让他加倍赔偿我的损失。”
“企图欺负一位贵族,难道不应该为此付出代价吗?”
哈斯塔轻哼一声,握住菜刀斩碎一根西芹,又将一整块肉牛切成薄薄的一片,他准备做一道嫩炒牛肉。
夜晚,哈斯塔将卧室房门紧闭,自己则是来到隔壁的书房里打地铺。
嗯,这是为了避开不必要的麻烦,现在的他可不想跟一群亡命壮汉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