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种攻击……实际上世界本身就是轮回塔的一部分，你来到这个层次之后，就会知道世界、信息和资讯之间的关系，也就会知道什么是s级的攻击手段了！”

“你们的提升，是轮回塔对于你的许可的提升，从外界看起来，就是等级和力量的提升，但是等你真正到达了a级之后就会发现，远远不止于此，还有关于权限、运行手段和战斗能力的全方位的提升！”

“而这，也是我们能够坚持下来的根本原因，也是人类至今为止还存活的真正缘由！”

他的眼光闪烁，神情激荡，“下一个问题！”

“死亡是真实的吗？”江寻问出了他来到轮回塔的最大疑惑，“为什么我感觉，轮回塔每天都在死人，而且在源源不断的死亡，却并没有人太过的悲伤……”

“这种情绪很不对劲，就好像大部分人都失去了对于死亡最直观的恐惧和害怕，而是仅仅把这件事当做是一种日常！”

“可也只有死亡是这样的，除了死亡之外，其他的情绪似乎都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这可能是我出道到现在以来，所听到的最为有价值的提问了！”雷神有些惊愕的看着他，缓缓地说道，“不过你猜的没错，确实是这样的，轮回塔故意淡化的每一个人对于死亡的反应，因为轮回世界中的死亡……并不是绝对的死亡！”

“果然！”江寻点头，“和我猜的差不多，他们应该都有着自己的去处才是！”

“不过，这就是轮回塔五层之后，你才能知道的事情了！”雷神回答道，“或许你还能在未来的某个地方，看到那些因你而死、或者被你杀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