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成子一听这话,心里头顿时就信了八分,截教弟子可不就是一群被毛戴角,湿生卵化之辈么,做出这种事情来也不足为奇。
“惧留孙师弟你放心,该是你的就是你的。”
说到这里,就看见他转过头来,目光一扫。
“旁人休想从你这里拿走一厘一毫。”
在他的字里行间之中,透露出一股鄙夷之意。
广成子的话里,没有一个字提到了截教,但是他字字句句都不忘影射截教。
多宝道人一听这话,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他怎么会听不出广成子话里的夹枪带棒?
难不成这件事情,真的是我截教弟子,要抢夺惧留孙的法宝,才闹出来的?
他下意识的审视了一眼身边的同门。
虽然他一句话没有说,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而他向同门投来的这道充满怀疑的目光。
也着实让一众截教弟子感到心寒。
“荒谬,我截教弟子,一个个行得正、走得端,怎么可能对他人之物,生出觊觎之心。”
“这一切分明都是你阐教弟子的一面之词。”
多宝道人好歹还知道帮亲不帮理。
不然他截教大师兄的地位怕是要不保啊。
惧留孙一听这话,忍不住跳了出来。
“此言差矣,若不是贵教的两位师妹,一直对我死缠烂打,又怎会发生后面的事情?”
“依我看这分明就是你在故意包庇同门。”
他一上来就给多宝道人扣上了屎盆子。
多宝道人为了洗清自己包庇同门的罪名。
他当即转头,看向了水户和米拉,然后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