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药宗的首席弟子,嘴角却是泛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师尊,你可听说过有一种神奇的蛊种,名为「分身幻影蝉」么?”
听了这话。
鼎内的惨叫声,竟是停歇了一秒。
而后,一道更加惊恐的声音传来:
“你你放屁!”
“这些年,我一直对你小子防了一手!便是连三转级数以上的蛊道,都没有传授于你!而这能够完全隐匿气息的分身幻影蝉,乃是六转级数的超凡之蛊,便是为师都炼制不出来!”
“你如何能使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完全有可能。”
少年冷笑一声,拍了拍鼎身,挑了挑眉道:“老头,你可别急着死,我还有话要问你。”
“你”
“白青凌!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欺师灭祖!你你才是天生的魔头!”
“老夫当初就不该引狼入室啊啊啊!”
鼎内再次传出一声惨叫。
与此同时。
随着熔血鼎加剧晃动。
鼎身四周的孔洞里,鲜红色的活体血液,仿佛被精心分割了一般,流量均匀的喷射而出!
“徒儿!我的好徒儿!”
“为师错了!”
“求求你看在为师这些年,尽心尽力授你功法的面子上,饶我一命!快打开这鼎盖!为师为师快受不了了!”
“天地良心!至少在你魔血耗竭之前,师尊从来没想过对你赶尽杀绝啊!”
此刻,被困在鼎内的魔道巨擘,再也没有了方才的桀骜,竟是低声下气的对徒儿乞求道。
然而。
少年的表情依旧冷漠,“我问你,当初给蓉儿父亲下蛊的,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