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你们民间流转的说法罢了。”白衣男子拾起一枚白子，在三人面前扬了扬，然后落在棋盘上。

他说道：“天地万物，很多事都是自然而然。所谓天道，不过是在一些特定的事情上，需要一些特定的人去做罢了，天道便是这样特定的人，我们维系一方天地，防止秩序的崩坏，说到底也只是更厉害一点的人罢了。而只要是人，自然就无法避免生死更迭，上古的天道，和如今的天道，是同一个道，却不是相同的人。知道这一点的你们，心里会不会有些失望？”

他眼神中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

幽兮云和慕神倾沉默着没有说话，因为她们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时的心情。

天道是成了神的人，不仅如此，他们甚至还会生死更迭，就如同凌神阁的阁主、圣渊殿的殿主一般。

他们知道尊神是如此，却未想天道也是这般，如今陡然听闻，的确有种幻想被现实打破的失落。

和她们截然不同，云汐露出了轻松的笑容，她拍拍胸脯说道：“知道天道也会生死更迭之后，我反而轻松了不少呢！这起码说明你们也不是绝对神圣和高高在上的吧？那不是意味着我也有追上来的可能？”

两女愣了愣，白衣男子也微怔瞬息。

随后，白衣男子笑了笑，说道：

“当然。我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第921章 解惑

“虽说你得到了剑尊的传承，但她终究是早已逝去之人，留下的传承对于现在的你来说，终究是鸡肋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