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手!你这只色狐狸!”
云汐拎住白卿命运的后颈脖,不再让它蹬自己。
白卿张牙舞爪的挥着前爪,气呼呼的道:“谁色了!你以为我堂堂雪狐族少族长会对你一个人类的小白兔感兴趣吗!”
‘小白兔……’
云汐的嘴角抽了抽:“你这家伙哪里学来的这些词!”
“哼!”
白卿轻轻一哼,一个翻身爬上云汐的手臂,然后一溜烟儿似的窜到了她的肩膀上,然后一俯身一低头一伸舌头,在云汐的酒杯中舔了一口。
“什么葡萄酒!根本就没有葡萄的味道!”
它气愤的给了一个差评。
云汐先看了眼自己杯中微漾的酒面,再转头看向嘴角白毛上还挂着几缕酒红色的白卿,怒斥:“你这小狐狸,这可是我的酒杯,你舔什么!”
“能够被血统尊贵的雪狐少族长舔,是这个酒、酒杯以及喝酒之人的荣幸!”
白卿高傲地仰起头。
“你这小狐狸,自恋到没救了!”
云汐将杯子放在狐仙儿手中的瓷盘上,自己重新拿过一个新的杯子再倒了杯酒,再度细细轻抿。
白卿伸出粉长的舌头舔了舔嘴边:“这酒不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