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明白你们的意思。”总统慢吞吞地说。

空气中渐渐弥漫起火药味。

所有人都紧张无比,包括向来胆小怕事的蒙顿格斯。

但想着邓布利多对自己的知遇之恩,还有伤愈出院时的千叮咛万嘱咐,他仍挺着腰杆,将林恩托付给自己的责任扛在肩上。

“你会明白的。”他的手颤抖着在怀里摸索,掏出一块金属板抛到半空,“别忘了我们是谁。”

轻薄的金属在空中延展、放大,闯进每个人的视线。

远方的场景从模糊到清晰。

一个陌生的人影出现在众人眼前。

“你们好,我是巴蒂·克劳奇,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

一袭黑衣的巴蒂显得彬彬有礼,问好之后甚至还微微欠身以示尊敬。

但考虑到他身后那两排身着俄国军服的麻瓜军人,这份礼貌令人不寒而栗。

至少总统先生被吓得够戗,脸都在惊怒中变成了青黑色。

“……你想做什么?”

憋了好半天的他沉声问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和那些吃里扒外的巫师叛徒该给我们个说法——说说前方还在打仗,你们这些胆小鬼就已经在谋划着怎么把所有人一网打尽然后吃干抹净的事。”

巴蒂的笑容谦和而温润,笑意却远远不达眼底,“这些麻瓜设备确实不错,至少以我肚子里的墨水看不明白,但你觉得,对巫师来说,使用它们真的需要把一切都看明白吗?更不必说我还有一些可爱的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