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有闲情逸致。”林恩不咸不淡地说。

“人活得久了,总会碰到那堵挡在面前又打不破的墙,起初当然无妨,日子久了,早晚会感到厌烦。还是那句话,你还太年轻了,以后一定会理解的,我愿意帮你,因为你是惟一一个有资格与我并肩的人。”

梅林语重心长,视线不经意地掠过远方高塔,还有那被花海掩盖的墓碑。

“再过一千年、一万年,你会意识到这世上只有魔法才是唯一重要的事,能与你同行的人只有我,因为只有我们这样被上天偏爱和选中的人才有机会突破规则。”

他把玩着手中的那枚皇后,神色玩味。

“至于其他人,不过是过眼云烟。所谓的传奇也好,那些庸庸碌碌,不知自己因何而来也不知该去往何处的凡人,都一样。”

“从有了所谓巫师这个概念以来,这些人里能让我高看一眼的,也不过一只手就能数得清楚——你那老师赫奇帕奇算一个,可惜她看不透这些,落得个早早身死。”

“你能来到这里,找到我,已经说明你有这个潜质,也早早超过了他们。”

“我今天就要教会你最重要的一件事。所谓爱,所谓友谊,所谓情分,这些东西都是多余且愚蠢的,走不到我们这样的高度,所有人都不过是养料,不过是这枚棋子。”

“一些小人物而已,棋局之内,他们有些用处,跳出这个棋盘,他们就一文不值。你我二人早就坐在棋盘外了,明白吗?”

他摆出一副过来人的架势,说起话来却有几分情真意切,不可谓不诚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