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医院。
勇士们检查无恙陆续离开,这里又一次清静下来。
还留在这里的只有特里劳妮——外伤倒是其次,她的身体有些虚弱,就像是多了些亏空,需要仔细调理一些时候。
靠在病床上的她感觉浑身哪里都别扭,每时每刻都仿佛有无形的目光审视着自己,就像小针在扎。
她想回自己的北塔楼教室兼起居室。
但庞弗雷夫人不会允许。
她的身体也不太允许。
几度申诉无果的她只能百无聊赖又尴尬无比地待在这里。
这对不喜欢暴露在陌生地带的她来说是种难以言说的煎熬。
但在煎熬之余,她又想起了不久前来这里探望自己的同事们。
听说那些危险的怪物被消灭干净,把霍格沃茨当成家的她也是打心眼里高兴,而且多出了一种此前极少有的自豪——十几年来,她知道自己远不如那些天赋异禀的同事,也不愿意过多地出现在他们面前,只是将自己锁在北塔楼。
但在今天,她证明了自己能够看到未来,证明了自己不愧为先知卡珊德拉的后裔,也证明了自己有资格和那些天才巫师同台共事。
抚摸着自己悄然多出的一缕白发,内心的喜悦和释然早已盖过了身体的不适。
“就是可惜波比不让喝酒……”她喃喃自语,脸上浮现出三分遗憾。
“吱呀——”
“也许今天我可以请她破个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