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学习这方面还算有点天分。”林恩彬彬有礼地说,“我记下了您的法阵刻画、魔力运用和发音方式,然后就是熟能生巧。”

特尔内拉的脸色茫然而空洞。

她等了半天,艰难地问:“没了?”

“还需要什么吗?”

“……?”

钻研占星术超过一个世纪的老人感到自己的世界观和人生观都受到了颠覆式的冲击。

她的胸腔剧烈起伏,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甚至有种……失去了语言能力的挫败和幻灭感。

格林德沃宽慰的,或者说是不乏胜利者余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习惯就好,这小子从我手里把厉火原封不动学走的时候,我也是这种感受。”

“……我不会因此感到宽慰,格林德沃,你算计我。你那双眼睛一定看出来了。”

特尔内拉咬着牙,气急败坏地说。

“不,我的眼睛什么也没看到。”格林德沃一本正经,“我只是知道他有这个本事。”

“我懒得理你。”破防了的占星术大师也顾不上格林德沃的威名,一字一顿地问道,“我想知道你是怎么规避这种代价的,价钱随你开,我绝不还价。这对我们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