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也正是如此。
短暂的宣泄过后,他就拿出手帕,擦拭掉脸上的泪水,回过身来的时候,面色已经多了几分轻松和感激。
“现在同样是我最喜欢的学生,你亲手替她报了仇……这笔账已经算不清了。”
“原本也没有那么多的账要算,毕竟我和莉莉都不是斯莱特林。”林恩走上前,递过一个金属酒壶,“喝点?”
壶里装着斯拉格霍恩最喜欢的蜂蜜酒。
“你还是这么善解人意。”
向来以长袖善舞形象示人的斯拉格霍恩这次难得豪爽,接过酒壶一饮而尽。
借着三分酒意,他拉着林恩席地而坐。
“我是个贪图享乐的人,从来不愿意承担什么繁重的事务和责任,却也恰恰因此背上了几十年未曾消退的愧疚和恐惧,直到几天前听说了那个人的死讯——真正的死讯。”
他伸手指向莉莉的墓碑,“是你帮我从这个囚笼里解脱出来,让我终于有勇气再次面对自己的学生。”
“我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
“对你而言是这样,但我不能这么看。”斯拉格霍恩说,“你拯救了我的良心,我当然也愿意为你做些事。”
“那昨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