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俊朗而不善言辞的马人先知此刻正承受着远超过其他族人的悲痛——他是唯一一个自始至终知晓长老谋划,却又不得不把所有事藏在心里的人。
甚至为了今天,他连林恩来到族群做客的那一次都不得不悄然离开。
看着决心已定,心存死志的长老,他也只能紧咬牙关,将他的一举一动印刻在自己的脑海中。
这既是他的任务,也是属于马人先知传承的最后一课与责任的传递。
【该死!这两个家伙到底都在干什么?不是早就说了拦着他的吗?】
突然,一声恼怒的低喝在耳边响起,惊得他浑身一震,慌张地四处寻觅。
然而除了同样震惊的贝恩,似乎没有任何人听到这个声音。
紧接着,微弱的荧光便笼罩在长老的全身上下,如同一层比月光更清澈的纱巾,将看不见摸不着的神秘力量阻隔在外。
“这……!”
费伦泽瞪大眼睛,一把拉住贝恩,用只有彼此能听到的声音问:“你也听到了?”
“林恩的声音。”外粗内秀的马人战士说得言简意赅,“他在哪?”
“不知道。”费伦泽茫然地偏开视线。
他已经找了一圈,却一无所获。
而就在这时,本已几乎油尽灯枯的长老仿佛被注入了新的力量,站直身子,嗓音嘶哑地说:“我看到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他的身上,包括费伦泽和贝恩。
也包括远在千里之外的林恩。
“天命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