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巴黎和伦敦对付你精心准备的另一场佯动,不就是这样吗?”林恩冷笑着打断了他,“先是霍格沃茨,然后是伦敦和巴黎,你的这些套路我早就见过了。他们确实会晚一些到,但会比你预想的早得多。”
“……?”
伏地魔眯起眼神色阴鸷,试图从林恩脸上看出惊慌与伪装。
可惜除了轻蔑,他什么也没发现。
这让他有些摸不准深浅。
“我明白了……”他轻声说,“你是在拖延时间呢,不得不说,你的演技不错,但你今天一定会死,然后就是邓布利多,还有那个自以为隐秘的吸血鬼。”
“这么多年,你真是毫无长进,里德尔。难怪邓布利多看不起你。”
林恩挑衅地晃动着魔杖,“看着自己最忠诚和亲近的部下被我杀光,你感觉如何?”
“你以为一批食死徒会让我难过吗?”伏地魔满不在乎地说,“只要我还在,仆人要多少就有多少。你还是太嫩了。”
他冷冷地看了林恩一眼。
“你最好真的这么想。”林恩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如果你认为他们不重要,又为什么让利维坦的蠢货们去送死呢?邓布利多会把他们一个不剩地杀光的。别以为你那碎成好几瓣的蛇脑袋能算计我,你和几十年前那个日记本里的小鬼一样蠢。”
“……牙尖齿利的小子。”
虽然早知道日记本被毁,阿兹卡班的食死徒也是凶多吉少,伏地魔还是被激怒了。
他不再刻意维持人类形态,顷刻间,巨大的黑色章鱼盘踞在废墟上。
断裂的触手尽数恢复,莹润如初的身躯在月光下显出几分油亮色泽,伪神与巫师的气息合二为一,气势磅礴。
“既然你这么想早点去死,那就来吧!”
恼羞成怒的他不再有任何礼貌,说话的声音犹如毒蛇吐信,带着“嘶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