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吉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阴晴不定。

他想起了几个月前自己与邓布利多那场不怎么愉快的私下谈话。

林恩无奈地看着他:“到了今天,你不会真的还以为我们两个会为了你这无聊的位置而筹画那些离谱的阴谋吧?”

“但你们明明可以找我。”

“你确定我没有找过你吗?上次我们喝酒的时候我就说过,你当时完全可以否认。”林恩晃了晃空酒杯,“事实证明,你仍然没有那种直面困难乃至绝望的勇气。办公室里的朗姆酒帮不了你。”

“……你都知道了?”福吉如遭雷击,脑海中闪过一个个可疑的名字。

知道他在办公室酗酒的人屈指可数,每一个都是亲自提拔的嫡系,除非——

“如果我真想知道什么,魔法部对我是单方面透明的,不只是你,福吉。别想着你那些只知道随风摇摆的墙头草下属了。”

林恩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知道你当魔法部长这几年最失败的地方是什么吗?就在于你从来没有真正领会权力的本质。你是个聪明人,但也只是个聪明人。”

“我——那博恩斯又强在哪?”福吉把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因为她听话吗?”

“你错了,康奈利,阿米莉亚从来不会盲目服从于谁。她忠诚于自己的职责,也忠诚于魔法部的职责。”

说完这番话,邓布利多突然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