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介意,事实上,我也很想先和你聊一聊,阿不思。”福吉笑容满面,“每次和你交流都能让我有所收获。”

“那我可真是荣幸,不过这瓶酒看起来倒像是你专门为林恩准备的吧?”邓布利多略带调侃地看着他,蓝眼睛躲在半月形的镜片后面一眨一眨,很有些老顽童的意味。

“你饶了我吧,我可实在是适应不了你的口味,我这岁数不能吃太多甜食了。”福吉表情夸张,“你也该控制下。”

“波比也这么说,但我总觉得,让我这样年纪的人改变一辈子的习惯,或多或少还是有些残忍的,不是吗?”

“这倒也是,但你可一点也不老。我看不出和我刚接任时有什么区别,我自己反倒是老得利害——操持这些事不容易啊,我这个圣诞节连家都没回过。”

“这几年没有巴诺德在时那么太平,你着实很辛苦,我们都看在眼里。”

“但我做的还不错吧?至少没有闹出什么更大的乱子。”

“嗯……局面确实还可以控制,而且也取得了不少令人高兴的成果。”

面对福吉的诉苦和表功,邓布利多娴熟地打起太极,就像六十年前面对那些呼吁自己出山对抗格林德沃的官僚一样。

他的模棱两可让福吉心里没底,不知林恩什么时候回来的他也不愿再等。

眼睛里还带着血丝的部长先生起身走到邓布利多面前,直截了当地说:“现在是我不得不请求你帮助我的时候了,阿不思,魔法部需要你站出来支持我们。”

“这让我有点糊涂了,我不是前不久才答应了多洛雷斯和鲁弗斯的要求吗?”邓布利多仍然在装糊涂,“霍格沃茨和我当然会配合魔法部的工作,只要是有利于解决正在各地发生的骚乱和危险事件。”

“哦,别这样,阿不思……”福吉露出沮丧的表情,“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如果我们想维护巫师社会的团结,魔法部首先就要保持自身的团结,而不是分裂和争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