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隆巴顿一家的期盼中,手捧最后一次检查报告的阿曼达严肃地说。

“谢谢你们,赛弗尔女士!”等待这一天太久的纳威立刻欢呼起来。

阿曼达先让其他的治疗师继续查房,自己走到弗兰克和艾丽斯身前,轻声说:“林恩今天有重要的事来不了,托我祝贺你们,也让我替他代表观星者欢迎你们回来。”

她从口袋里取出了两枚班驳的徽章,上面铭刻着细小的数字3和4,已经看不真切。

“谢谢,阿曼达。”艾丽斯笑着说,“这些天真是辛苦你了,这么照顾我们一家。”

“我在报纸上都看到了,他在忙的事一定和魔法部最近的调度有关——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阿兹卡班和里面的食死徒。”

经过半个多月的调养,弗兰克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大半,精气神也与当日判若两人,说起话来双目炯炯有神,气势十足,让阿曼达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自己回到了十几年前。

但她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微笑着将两枚徽章送还夫妻二人。

“首席正在做的事我无权透露,但我相信你们很快就能从他那里直接得到答案。”

“这么多年了,他还是老样子,谨慎得有些过分。好吧,我也不难为你了,回头我亲自去找他问——顺便找个活干。”

弗兰克哑然失笑,回过头最后看了一眼病房的各个角落。

他和妻子就是在这小小的空间里度过了人生中本应最年富力强的十三年。

恍然间就像是做了一场漫长的梦,只是这场梦的代价沉重了些,以至于两个原本前途远大的杰出傲罗蹉跎了最宝贵的时光。